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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命案必破大案快破小案多破
    發布時間:2022-09-22 07:49 星期四
    來源:法治日報--法治網

    □ 奮進新征程 建功新時代·非凡十年

    □ 本報記者 丁國鋒

    十年間,全市刑事案件總量下降50%,連續八年現行命案全破,成功破獲了“南醫大強奸殺人案”等一批大案積案;

    2021年,全市八類嚴重暴力案件、盜竊案件、電信詐騙案件發案數實現“三下降”,刑事案件、侵財案件、電信詐騙案件破案率實現“三上升”,社會治安滿意度和公安隊伍滿意度均列全省第一,群眾安全感達99.19%……

    江蘇省會南京作為東部地區中心城市、長三角特大城市,近年來持續推進平安南京建設,實現了高質量發展與高水平安全的良性互動。十年來,犯罪形勢、犯罪結構一直在變,但始終不變的是南京公安踐行“以人民為中心”的初心,堅決懲治犯罪、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的決心,以及銳意改革、主動求變、砥礪前行的恒心。

    《法治日報》記者近日一線采訪了解到,南京市公安局始終把滿足人民需要作為平安建設出發點和落腳點,既辦大案,嚴懲暴力犯罪,又注重辦小案,回應民生,為平安南京建設提供了堅實保障,連續5年蟬聯全省公安綜合績效第一。

    系統實施現代警務戰略

    偵查破案能力顯著提高

    位于南京市秦淮區白下路101號的清代上元縣衙大堂(南京市級文物保護單位),是南京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所在地。

    鮮為人知的是,這里曾經是大革命失敗后,中共南京特委書記李耘生烈士1931年恢復創建黨支部并開展地下工作的地方。新中國成立后,刑警支隊入駐此地辦公,如今這里已經成為南京公安刑事偵查情報工作的“中樞”。

    “新型案件尤其是電信詐騙案件等網絡犯罪案件,已經成為刑事犯罪的主要形態?!闭f起十年來的變化,干了27年的老刑警、南京市公安局刑警支隊支隊長紀圣智感慨萬千,“這么多年來,我們的目標始終如一,就是堅持大要案快偵快破,最大限度消除社會影響,提升群眾安全感。尤其是對命案積案,既要鍥而不舍追擊嚴懲,又要依靠科技進步攻堅克難,讓公平正義得到伸張?!?/p>

    十年,彈指一揮間。隨著社會治安防控體系的不斷完善,尤其是刑事科學技術不斷發展、偵查破案能力顯著提高,過去一度比較猖獗的盜竊、“兩搶”等傳統接觸式犯罪占比大幅度降低,而非接觸式犯罪占比持續增長,刑偵工作的理念、方法和機制等都發生了深刻變化。

    2020年開始,南京公安系統實施現代警務戰略,深入推進專業化打擊改革,情報主導警務的理念成為全警共識。在這一理念指導下,偵查情報指揮中心、反詐中心和疫情流調作戰中心相繼成立。

    南京市公安局刑警支隊副支隊長張蔚介紹,從2012年市局提出合成偵查理念到2020年成立偵查情報指揮中心,以“信息靈敏、指揮順暢、上下一體、警種聯動、情報主導、合成作戰”為主要特征的新型打擊模式不斷健全。

    十年前,南京刑偵還沒有“建模打擊”的概念,如今已經建立了一批打擊犯罪模型,實現了“以專業打職業,以團隊打團伙”“大情報小行動、先情報后行動”。據了解,南京市今年僅在打擊電詐案件上就確立了“三個1000”目標,即100人以上犯罪團伙要打10個、50人以上團伙要打20個、20人以上打50個。

    “目前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睆埼嫡f,截至今年8月,全市不僅抓獲犯罪嫌疑人3500多人,而且成功攔截即將打款的潛在受害人近萬人,避免直接損失5000余萬元。目前已經有10家商業銀行及電信、移動、聯通三大運營商實體化入駐反詐中心,每天從這里發出的反詐勸防指令達15000余條,通過扁平化指揮、快速化處置,筑牢了守護群眾“錢袋子”的第一道防線。

    十年間,南京刑偵破案打擊的責任主體也發生了很大變化?!斑^去破案打擊任務主要壓到派出所,派出所都有刑警中隊,而刑警支隊主要負責全市命案和涉黑案件,分局刑警大隊負責‘兩搶’為主的系列性團伙性犯罪?!睆埼到榻B,改革后,由刑警支隊對全市偵查破案總牽頭、負總責,刑事打擊任務一律由專業偵查隊伍承擔,不得與派出所捆綁掛鉤。通過“所隊分離”,不僅壓實了“市縣主戰”,而且推動了“派出所主防”。

    “在這種格局主導下,對電詐犯罪團伙進行研判后,犯罪線索和證據由反詐中心推送給分局,再組織分局若干個責任區中隊,成立專案組到外地進行抓捕?!睆埼嫡f,隨之而來的是破案打擊的工作成效也發生了顯著變化,目標鎖定在了“命案必破、大案快破、小案多破”。目前,命案平均用時大幅縮短,小案破案率顯著提升。

    “刑偵部門政治站位越來越高,服務社會面越來越廣,偵查理念也越來越先進,近十年來已經實現了從‘粗放式’打擊到‘精準式’打擊的轉變?!苯K省公安廳刑偵專家組成員、南京市公安局刑事科學技術研究所副所長許象成介紹,僅以破案速度為例,就實現了從“月”到“周”,再到以“小時”計算的跨越式提升,通過建立民生案件的快打機制,強化類案串并研判,落實盯案和現場必勘機制,南京市偵破侵財案件成效在全國省會和副省級城市中位居前列。

    南京市1000多萬常住人口,十年前全市刑事案件有10萬余起,去年已經降到5萬余起。與此同時,犯罪職業化、智能化、跨境跨區域特點越來越明顯,破案打擊已經不局限于本地犯罪,刑偵部門參與到社會治理、危機應對的領域越來越寬、參與度越來越深。

    “在刑事案件發案持續下降的背景下,打擊處理的犯罪嫌疑人數量卻比五六年前較大幅度增加了,說明我們打擊質效有了顯著提升。尤其是在打擊跨區域侵財犯罪方面,相關指標連續多年位居全國全省前列?!奔o圣智告訴記者,其中有不少案件都是從“小案”進行串并破案,順藤摸瓜破獲團伙犯罪大案。

    在南京市公安局高淳分局淳溪派出所綜合指揮室,民警通過一體化作戰平臺現場調度指揮社會面突發案事件處置。 本報通訊員 劉蕓 攝

    情指行一體化合成作戰

    八類案件始終保持全破

    2012年4月,南京高淳、溧水多處居民小區發生技術開鎖盜竊案件。當時,正處在江蘇省公安廳開展多發性侵財案件專項行動期間,10余起案件涉案價值10多萬元,市局很快組織專案組開展偵破工作。

    彼時,路面監控設施還不像現在這樣完善。通過細致調查走訪,專案組成功調閱到了現場周邊及卡口監控視頻,發現4名青年男子當天中午駕駛一輛黑色套牌車進入當時的高淳縣城作案,下午就離開了高淳。

    經過案件串并和調查,嫌疑人被鎖定。嫌疑人有較強的反偵查意識,但警方通過現場痕跡和提取到的生物檢材,并進行走訪排摸,很快發現了嫌疑人軌跡和嫌疑車輛線索。

    據參與當年偵辦工作的南京市刑偵局法制大隊大隊長魏向亮介紹,專案組派出精干警力趕赴江西宜春,經過幾天幾夜對海量數據篩選,終于排查到在南京作案的嫌疑車輛,一并鎖定了嫌疑人,在當地警方協助下成功抓獲其中兩名嫌疑人,并一舉破獲了該團伙在浙江臺州、寧波、山東青島、江蘇蘇州等8個城市的系列盜竊案。

    “技術開鎖犯罪一般都是跨區作案,破案難度較大。我們僅2014年到2016年間就打擊了13批?!蔽合蛄琳f,單獨一起入室盜竊案,看起來案值并不多,但都關乎群眾安全感,確保這類案件案發后在南京偵破,是當時市局提出的明確要求。

    “十年前,刑偵手段沒有現在這么健全。當時江寧區建設工地比較多,盜竊工地原材料案件高發,由于監控探頭少,主要靠地毯式排查走訪,靠派出所的夜巡隊對可疑人員進行排查?!蹦暇┦泄簿纸瓕幏志中叹箨牬箨犻L韓霆回憶說,“我曾經為了一起盜竊挖掘機案件做過臥底,化裝成失主和嫌疑人接觸、固定證據?!?/p>

    十年前,江寧公安刑警大隊還在兩層簡易房辦公,如今已經建成2500平方米的技術樓,并被公安部評為全國示范刑事科學技術室?!爱斍按罅堪讣木€下轉移到線上,刑偵的機制、理念、打法隨之變革,現在已經形成了情指行一體化合成作戰模式,科技支撐的效果更加凸顯?!表n霆說。

    2020年起,江寧公安先后破獲命案22起,其中20年以上命案積案兩起,協破外地命案22起。

    “為什么十年來命案積案破案力度這么大?”據江寧區副區長、江寧公安分局局長李鵬介紹,一是依賴于科技進步和專業人員工匠精神;二是依靠緊盯案件偵破、鍥而不舍追查,將命案積案一人一檔,并成立合成專班一輪一輪篩查。

    據介紹,自2020年警務改革以來,市局層面成立偵查情報指揮中心、涉穩情報中心“兩個中心”,14個警種和各分局建立情報指揮室,派出所建立綜合指揮室,形成上下貫通、錯位互補的“1+2+14+N”情報主導實戰框架體系。改革之后,以江寧區為例,全區刑事案件總體破案率提升至45%,命案等“八類”案件始終保持全破。

    近日,記者來到江寧開發區派出所綜合指揮室,這里已經按照情指一體、指勤對接、警網融合的要求建立了平時、戰時兩級運行模式?!叭绻龅酵话l案事件、重大活動安保,派出所已經有能力為上級開展應對處置工作提供信息搜集、線索核查、視頻圖像等支撐?!苯瓕庨_發區派出所教導員汪裕川介紹說。

    十多年前,南京的公安派出所內勤主要以考核統計為主,2020年派出所內勤室升級為綜合指揮室,不僅引領社區和辦案隊,科技化的視頻調度中心也在各派出所綜合室相繼落地建成,目前已經集研判、指揮、調度、統計、民意110等職能于一體。

    “派出所的功能結構完全契合公安部‘派出所主防’的要求,體現了市局部署的前瞻性?!蓖粼4ń榻B,如今派出所有了“大腦”,不再是碎片化作戰,匯聚了轄區警情、民情、社情、網情、輿情,大力提升了治安亂點、安全隱患、全要素管控等方面的綜合研判能力。

    2022年8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寧分局調集刑警等多個大隊、22個派出所共計230多名警力,趕赴全國21省45市,兵分80個抓捕組同時出擊,一舉抓獲了103名犯罪嫌疑人,成功破獲了公安部督辦電詐大案。

    這起案件最初就是一名受害者到江寧開發區派出所報案的刷單詐騙案。

    “受害人周女士在短視頻平臺刷到了一個關注公眾號就能返錢的視頻,關注滿5個就能返10元,受害人按照提示留下了電話號碼,輕松賺了幾十元?!苯瓕幏志中叹箨犞嘘犻L張毅偉說,之后周女士按照對方要求下載了一個App,并在對方誘導下,陸續將580萬元存款匯入61個賬戶進行充值。

    這些錢通過層層流轉,最終追查到了700多張銀行卡。短短一周,南京警方就先期抓獲20多名提供銀行卡的嫌疑人,后又經過技術攻堅成功鎖定21名主要嫌疑人核心信息和境外行蹤,并于8月上旬掌握了多個主犯的回國蹤跡,最終成功破獲該案,并連帶破獲了全國各地關聯案件上千起,涉案資金超3億元。

    南京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王秉德告訴記者,今年以來南京公安累計破獲各類案件1.5萬余起,抓獲刑事作案成員1.72萬人,同比分別上升49.6%、52.3%;刑事發案同比下降6.9%,尋釁滋事、非法拘禁、聚眾斗毆等案件下降至近5年最低值。2022年公安部、省公安廳部署開展“百日行動”以來,全市刑事、治安警情總數環比下降6.3%,尋釁滋事警情環比下降23.8%。

    不斷提升整體警務效能

    守護轄區平安保障民生

    記者采訪期間,深切感受到了南京公安各級民警無論是破大案還是破小案,已經將社會治理理念融入平安建設各項工作中。

    地處南京主城區北部的南京市公安局棲霞分局邁皋橋派出所,轄區實有人口超19萬人,其中僅邁皋橋地鐵站廣場區域,日均人流量就達10萬以上,治安環境紛繁復雜。今年年初至8月31日,該所累計接警總量9909起,由案件延伸的社會治理工作面臨著長期挑戰。

    該所在抽調警力加強巡邏防控、打擊犯罪的同時,動員社會力量組織平安守望、組織優秀民警作為“社區講師”定期開展社區宣防,轄區幾乎所有物業、店主、城管、環衛人員都成了“石城百姓”治安志愿者。

    “要讓每位民警都樹立‘認真辦好群眾小事、主動服務保障民生、全力守護轄區平安’的自覺意識,千方百計將破小案工作融入基層社會治理?!边~皋橋派出所所長甄現凱介紹,截至9月14日,該所今年刑事、治安案件發案量比2021年同期下降了12.3%,其中民生小案刑事案件下降18.7%,破案率提升至50.75%。

    采訪中,多位刑偵民警提到了“南山醫院”。

    “十多年前最讓刑偵工作頭疼的是一批流竄作案團伙,很多作案成員是吸毒人員,甚至還患有艾滋病等傳染病,公安破了案卻只能頻繁上演‘捉放曹’,打了放、放了打,致使特殊患病人群違法犯罪問題成為危害平安南京建設的毒瘤和頑疾?!蹦暇┦泄簿中叹ш犝佘娀貞浄Q。

    在南京市委、市政府支持下,2014年3月南京市公安局黨委將閑置多年的原南京市南山醫院(2004年為非典型肺炎隔離醫院)開辟成立了“南山涉艾專用病區”,專門收治艾滋病違法犯罪嫌疑人,由監管支隊執法勤務大隊負責安全管理,2017年又在南京市第二醫院湯山分院設立了青龍山專用病區,專門收治患有肺結核的犯罪嫌疑人。

    8年多來,這里安全收治涉艾在押人員615余名、肺結核(含疑似)在押人員338余名,協破刑事案件200余起,助推全市街面侵財類案件下降近20個百分點,以病殘吸毒人員為主的路面“兩搶”、攀爬高樓入室盜竊案件基本“銷聲匿跡”。

    2020年以來,南京公安按照全國公安工作會議的總體部署開展現代警務改革,從立柱架梁、開局奠基,到重點破題、優化升級,以“十大攻堅提升行動”為抓手,各項改革工作取得了明顯進展。

    目前,南京近90%的社區警務室與網格化服務管理中心合署辦公,813個“警格”與“網格”無縫對接;市局層面成立兩個情指中心,14個警種和各板塊建立情報指揮室,全市所有派出所組建綜合指揮室;法制垂管改革全面到位,刑事案件實現“兩統一”,實質審核率達100%;加強指揮、通信和力量合成,一般、較大敏感、重大緊急警情到場時間分別提速43%、60%、53%。

    “從公安機關角度看,案件有大案、小案之分,但對老百姓來說,每一起案件都是大事?!蹦暇┦懈笔虚L、江蘇省公安廳副廳長、南京市公安局局長常和平說,南京警方工作的立足點就是要滿足老百姓期待、讓老百姓滿意,把小案當成大案來辦,把老百姓的小事作為大事來辦,始終站穩人民立場。

    “過去講‘破窗理論’,如果窗子破了后沒人去管,就暗示這個地方管理不行,就會帶來一些持續的隱患,小案多發、大案也隨之而來?!背:推秸f,還有一個就是“沙堆理論”,就是小案多了,像沙堆一樣案件底盤變大了,案件總量隨之也變大;反之小案少了、底盤小了,大案也隨之會變少,小案和大案存在著密切的關聯性。所以一定要關注小案,從小案抓起。

    “要準確把握傳統犯罪和非接觸式網絡犯罪的關系,既要高度重視電詐等新型案件偵破,也要始終抓好與安全感有直接關系的接觸式犯罪的偵破工作,對嚴重影響老百姓安全感的案件必破?!背:推秸f。

    常和平認為,要建立“以專業打職業、團隊打團伙”的專業化打擊格局,必須由警種承擔打處責任,讓盯人盯案、串并分析、深度經營成為偵查工作主線,通過打處責任和打處方式“兩個轉變”,用專業化打擊改革破解“散打”的問題,實現精準打防。只有深入開展全要素、全鏈條打擊,打深打透打徹底,刑事案件才能實現大幅度下降,社會治安才能良性循環。

    常和平表示,南京公安將牢固樹立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通過創新實施以現代治理體系、現代警務機制、現代防控體系、現代警方公共關系、現代公安鐵軍等“五個現代”為核心的現代警務戰略,不斷提升整體警務效能,爭當高質量發展和現代警務改革的引領者和領跑者,以實際行動踐行公安部提出的“市縣主戰、派出所主防”要求,為探索特大城市高水平平安建設貢獻“南京經驗”。

    □ 辦案人感言

    刑偵破案理念方式實現深度變革

    許大志(南京市公安局刑偵局反詐大隊大隊長):十年前,南京刑事案件總量處于歷史高位,以命案、“兩搶一盜”、黑惡勢力犯罪為代表的刑事犯罪在當時還比較突出,電信網絡詐騙也開始冒頭。南京刑偵部門解放思想、改革創新,打造出了刑偵信息化、命案偵破等具有全國影響力的工作亮點和品牌。

    十年間,我先后在情報大隊、法制大隊、反詐大隊工作,是刑偵工作直接的參與者、經歷者和見證者。不同的崗位、不同的體驗,加深了對刑偵工作的認識和理解,作為一名刑警,我感到使命光榮。

    十年間,我參與了“1992·3·24”南京醫學院女大學生被害案、“蘇湘渝”特大系列持槍殺人案專案、“2015·9·30”廣西柳城爆炸案等一批案件的偵辦,見證了南京公安在命案等大要案偵破中取得的一個又一個戰果。

    十年間,我參與了掃黑除惡專項斗爭、偵破命案積案會戰、打擊“盜搶騙”犯罪、“云劍”行動等一批專項斗爭行動,感受到了我們這支隊伍旺盛的戰斗力。

    十年間,我參與了市局專業化打擊攻堅提升行動、受立案制度改革、刑事案件“兩統一”審核、主辦偵查員制度、打擊治理電信詐騙、打擊犯罪新機制等一批刑偵改革項目,感覺刑事偵查工作的各項機制越來越先進,越來越完善。

    這十年,我感觸很深——

    刑事案件發生了變化。刑事案件總量從高峰時每年10萬起下降到現在5萬起;近年來尤其是2020年以來南京市發生的殺人、搶劫、綁架等侵犯人身權犯罪案件已經大幅減少,命案已經下降到30多起,黑惡勢力犯罪受到了重創,社會治安環境持續凈化。

    犯罪手段出現了變化。犯罪成員上,從單人單案向多人多案到跨國跨境轉移;犯罪手段上,互聯網+犯罪成為主流,以電信網絡詐騙為代表的非接觸式犯罪,占到刑事類警情的七成以上,案件超過一半,損失占絕大部分,成為刑偵工作打擊的重點對象。

    犯罪類型發生了變化。刑偵、經偵、治安、禁毒部門管轄犯罪相互交織,電信詐騙、網絡賭博、集資詐騙、非法金融出現合流,派生犯罪、關聯犯罪、鏈條犯罪增多。

    工作理念發生了變化。從以偵查為中心向以審判為中心轉變,從抓人破案向證據定案轉變,從重實體輕程序向實體程序并重轉變,從追求破案效率向追求破案質量轉變,從條塊結合全面轉向“市縣主戰、派出所主防”。

    工作要求發生了變化。踐行打擊犯罪新機制,圍繞“更快地破大案、更多地破小案、更準地辦好案、更好地控發案”目標,既要打大又要管小,既要打擊又要防范,既要多破案也要辦好案。刑警支隊推進機關實戰化,建設了辦案中心,開始直屬分局管轄辦案。

    工作方式發生變化??辈?、情報、偵查、預審深刻轉型,從情報導偵、網上作戰,到智慧刑偵、數據偵查,各項工作流程從線下轉到線上,人工智能廣泛應用。

    刑偵隊伍發生了變化。刑偵支隊機構升格,隊伍從粗放型轉向專業型,情報大隊分出了反詐大隊,反扒、暴力、外協大隊轉變職能,承擔電詐類案打擊職能。

    變化的是時代,不變的是初心。當前,全市公安機關正在全力聚焦刑偵工作高質量發展,實行專業化打擊攻堅改革,通過重塑“指揮、情報、行動、責任、保障”五大體系,建立“信息靈敏、指揮順暢、上下一體、警種聯動、情報主導、合成作戰”的現代偵查體系,加快轉變破案方式,明晰條線打處責任,扎實推進刑偵工作“動力變革、效率變革、質量變革”。

    未來一段時間,電信網絡詐騙將是刑偵部門的主要對手和主攻方向,我將繼續弘揚“特別能吃苦、特別能戰斗、特別能奉獻”的刑警精神,按照“四個鐵一般”的標準,深化“四專兩合力”要求,全力投入電信網絡違法犯罪打擊治理工作,不負新時代,擔當新使命,繼續發揚作為一名好刑警的良好作風,和同行們一起齊心協力為黨的二十大勝利召開作出自己應有的貢獻。

    本報記者 丁國鋒 整理

    責任編輯:劉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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